傅楚乐了,半个身子越过桌子凑到钟毓面前,“嘿嘿,就在我屋里睡吧,我让人挪个小榻进来,咱们俩晚上好好交交心,不然你给我说故事,上次那个你还没说完呢。”
钟毓考虑一下,“行吧,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得在你这多住几天,你可不能赶我。”
他还巴不得钟毓一直在这住着呢,当下就发誓,“毓哥,我绝不赶你,赶你的话我不得好_”
“呸呸呸,你说什么胡话,我拿话逗你的。”钟毓捂住他嘴,不准他说忌讳话,非让他连吐三口唾沫。
没一会钟毓由他院里的人引着去了偏房洗浴,和在孔府里一样,没让人在一旁伺候。
屋子里只留傅楚一人,却见他面上被烛光照得通红,眼神呆愣着没有聚焦。
他回想着钟毓手覆在唇上的感觉,她手心热热的,掌心里的肉好像又软软的,袖口间还有好闻的味道,难道毓哥儿也用熏香?
傅楚傻乎乎的对着空气笑,挠了挠脑袋,不再乱联想,起身唤人抬张小榻进来。
两张榻隔了一步宽的距离,傅楚本来想让她睡自己的床,可钟毓不肯执意要睡小榻,就随她去了。
“可查到人去了哪里?”一直到戌时绿环都说钟毓没回苑子里,孔邑猜到几分,知道钟毓肯定是不服气,耍起脾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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