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龟有甚看头,套件厚点的外袍,与我出去一趟。”
孔邑立在光处噙笑看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钟毓托腮瞧龟的模样憨傻,但透着十分的可爱,连带着他心情也好起来。
“去哪?”懒洋洋地不想动,钟毓抬了抬眼皮,把目光重新投向钵盆。
“你不是想知道柳儿在何处?”
“真的?”
登时就站起来,圆凳都差点被震倒,懒怠劲儿一扫而光,拉着孔邑就要往外冲,
“我就知道大哥心善,不会真叫人把柳儿发卖的,你这样善心,老天可不会亏待你的。”
你看,她就是这般人儿,有求于你时,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一水的甜言蜜语,哄得你通身体畅,哪怕话语里少了许多诚意,也叫你甘之如饴。
“就是这里?”
马车停在胡同里一处不起眼农家门口,大门没有合严,估摸一拳宽的缝,孔邑不许她进去,钟毓就站在门口,透过缝往里瞧。一入眼的是个院子,院子里没人,钟毓左右偏偏头,恨不得把头钻进去。
“你慢些挪步,不能求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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