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婆子在说话,没一会院中央就站了两人,一位是柳儿,一位就是说话的老婆子。老婆子穿得不算讲究,但长的壮实,嗓门也粗,打眼便知是农妇。柳儿手攀着农妇胳膊缓缓行走,步子不大稳当,每行一步,都神色痛苦,却也不叫,咬牙坚持。
孔邑垂眼看钟毓发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竟一动也不动,欲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难不成哭了?
他扳正她的脸,小可怜样,满脸的清泪,估摸是怕他恼,才不敢哭出声音,咬着唇生生憋着哭。孔邑心里有气,但不好苛责她,抬手替她揩去眼泪,低声哄着,
“别哭了,大不了我叫人好汤好药给柳儿供着,保准她往后不落下腿疾,如何?”
知道他从不随意诓人,钟毓才好过一点,吸了吸鼻子,还替柳儿谢谢他。
钟毓扒着门缝瞧了有一会,眉头堆得像小山一样,孔邑耐着性子陪着,最后拉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反常的是钟毓也没耍赖,乖乖上了马车,一路也无话和他说。
这下倒换成他不自在了,清清嗓子,唤住闷头要往院子里走的人,“钟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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