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都市小说 > 欺人太甚 >
        他有些出神,她看孔邑直愣愣盯着自己,不大自然,朝手心哈了口热气,故意说冷,想快点回屋子里。

        “福顺,把手炉取来,里边儿加几块热碳。”

        福顺要去,她嫌麻烦,不叫他去拿,“哎呀,咱们走快些不就好了,我屋子里烧了暖炉,今夜就在我那处守岁罢。”

        屋子里罢了一桌干果蜜饯,钟毓才食过晚膳,现下肚子里撑不下旁的,坐上里屋靠在窗边的卧榻,叫柳儿端来棋盒。

        “大哥,咱们下棋吧,省得无聊。”

        因天气太冷,又没旁的要忙的,钟毓便叫柳儿回去歇着。屋外寒风凛冽,扑在窗面上呼呼作响,屋子里却是热气弥漫,她屋子里是孔邑特地叫人准备的瑞碳,烧于炉中,无焰而有光,每条可烧十日,其热气逼人。

        他解开鹤氅挂在衣架上,盘腿坐在她对面,同上次一样,钟毓提出输棋要做惩罚。

        他暗笑,目光蕴着一层宠溺,“哦?这次如何罚?”

        她像是苦恼,双手捧着脸,指尖轻敲着脸庞,歪头思索,突然兴奋起来,下榻蹬蹬蹬跑到柜子里翻了一会,抱着笔墨回来。

        “呐,输了便在脸上画画,”想到上次他输的那样惨,还特地加一句,“画成什么样都不许恼,可不能输不起哦。”

        孔邑挑眉,欣然接受,别有一翻意味的重复她的那句话,“好,画成什么样都不许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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