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功夫,屋内传出娇俏的嗔斥,隐约还有男子笑声,
“不行不行,刚才是我眼睛看花了,我重新落子。”
她耍赖,伸手就要把白子取回,却被他攥住,“落子无悔,你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
小手热乎乎的,软嫩似无骨,他没忍住捏了下,舍不得松手。
“我才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耍赖她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满心都放在作弊上,并没在意他暗中地小动作。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长指顺着她的手背探进袖口之中,拇指在她滑腻的腕骨处上下轻轻摩挲,手感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叫人爱不释手。
心情大好,手退出来,允她悔棋一次。
可不消一会,眼看要输,她做势又要收回棋子,他并拢双指往她手背敲打一下,
“钟毓,你是不是输不起?”
哀怨的眼神朝他瞪去,他无视,提起毛笔,蘸了墨汁,动作慢条斯理,开口唤她到自己跟前来。
她站着,他仍是盘腿坐在小榻上,平时比她高出一头的孔邑,此刻刚好与她平高。
上唇两边有浅浅的凉意,墨香窜进鼻端,钟毓猜想,他肯定是在自己脸上画了两撇小胡子。和小时候在书房耍一样的把戏,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一套,大哥还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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