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无遮拦,说得什么心机深,霸道专横,都是我胡咧咧,大哥就......就忘了吧。
不过谁让你那么说我,我生气也是应该的,谁也不是面团捏的,许你发威还不准我生气?若不是你说话那样叫人难堪,我脚又怎会这样.....”
本来前半截话还挺受用,孔邑紧抿的唇角都快有松动的迹象,等钟毓全部说完,捏死她的心都有。
“呵!我说一句,你总有十句百句等着我,现在反倒打一耙。难不成一生气就摔东西踢桌腿,也是我教导你的?”
孔邑丝毫不让着她,字字句句都显着生硬,钟毓受伤心里本来就郁闷,他还不依不饶,钟毓心里的那点子愧疚全都灰飞烟灭,怒气却腾地生起。
她不顾脚上,快速地坐直身子,白嫩嫩的食指对着孔邑高挺的鼻梁骨,气哼哼地,连鼻孔都气得撑圆了,“我都同大哥道歉了,大哥怎还这般阴呛怪调的嘲讽我,难不成....难不成叫我给你跪下?”
孔邑自记事起,还没人敢这样拿手指着他,孔邑抬手握住她那根软呼呼的食指,陡然用力往上一压,钟毓立马又鬼哭狼嚎起来,
“啊啊啊,松手,大哥你快松手。”
“可还敢无礼了?”
他沉着声音问,手上一丝力也没泄,还是按着她食指,甚至更用力了些。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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