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揉着手指,眼泪汪汪的说着服软的话,眼神也不敢再瞄向孔邑,还是有点发怵的。
老老实实呆了好几天,饭桌上每顿餐食都有蹄花汤,吃得她一闻见味都直皱眉,叫柳儿和膳房的人知会一声,往后别炖这个烫了。
“可这是大公子交待的,下人们不敢不听,大公子说这叫......”
“叫什么?”
“说这叫以行补行。”
居然骂她是猪,钟毓咬牙,怕隔墙有耳,不敢说些什么造次地话,上次她也是被整治怕了,打心里有点怕孔邑,只得大力哼一声,以示不满。
“哼什么哼,谁惹你生气了。”
脚步渐近,他好似心情不错,话语里含着轻快,不肖一会就已经移步到桌前。
柳儿唤人端了新的碗筷进来,孔邑净完手把巾帕随意递过去,柳儿接过,缓缓退到外屋去。
这两位主子食膳食不喜叫人在一旁看着,长久以来墨守成规的规矩,柳儿自然知晓。
“没谁惹我,是我烦死这个蹄花汤了,大哥明日叫她们别往我这里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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