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涂好,孔邑手上缠着纱布,替她一圈一圈包好,最后打结时,猛地用了力,疼得钟毓叫唤出声。
“大哥,你就不能轻些。”
她嗔怪,把脚缩回来,悄摸摸的瞪他一眼,
“男大当婚,大哥到了成亲的年纪,自然是时候给我寻个嫂嫂回来了。”
孔邑看她无知无畏的劝他成家,心口里像堵了秤砣,吞不下去,吐不出来,郁结地要命。
“我的事何须你来操心?”
孔邑撇头冷冷瞧她一眼,眸光里蕴着戾气,盯得她头皮一紧,还生了几分尴尬出来。
是了,他的婚事何须她来操心,他如今已是位居高位,朝堂之上有着搅弄风云的好手段,谁不巴结讨好他,哪轮得着她这个没亲没故,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指手画脚。
“唔,原是我多事了,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钟毓手指抠着贵妃榻下垫着的红锦团丝被面,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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