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现在就要问个明白。钟毓陡然站起来,腿还未站稳,眼前一黑,就这么倒下去,彻底失了意志。
“里面有动静,要不要进去看看?”
守门人准备开锁,被同伴拦下,“先别开,小公子素日里鬼精地很,怕不是故意惹我们奇怪,等你一开门,就砸晕了我们跑了出去,你还想不想活了?”
“你咋能想这么多,那现在咋办?”
“找福顺呗,等大公子来了咱们再开。”
二人商定好,叫人去支会一声。没一会,大公子夹着一身寒气而来,错身而过那两位小厮身旁时,狠厉地瞪了一眼,抬脚猛踹向钟毓房门,连开锁的时间也等不及了。
福顺气得手直抖,指着那两人,咬牙切齿,“蠢出天的,你俩怎么早不开门,还眼巴巴地站门口候着,等咱们爷一人一脚踹死你们不成?小公子出了事,你门多长个脑袋也不够活的。”
嫌不够解气,边说边抡着胳膊往人身上打,两小厮抱头承受,疼死也不敢抱怨,生怕惹了大公子注意,可不是一顿打能了事。
这厢正教训着,大夫就提着药箱来了,屋子里烛灯都被点亮,孔邑抱着钟毓,见她面如白纸,覆手放在她额头上,也是冰凉一片。
“无甚大碍,就是气血不足,思虑过度导致。”老大夫捋捋胡子,写下药方,便有人跟着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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