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竟这么倔,不惜拿自己身子来和他反抗。孔邑虽不甘心这么被她摆布,可听人来报她独自在屋里可能出事后,心还是不自觉的紧收了一下,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大步跨向她的院子里。踹开门看见钟毓就那么躺在那里,他杀人的心都有。平日里生龙活虎,古灵精怪地小丫头,现下就这么躺在那里,眼下青黑,鼻端地气息也薄弱的很,孔邑莫名心慌。
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都快晌午时分钟毓才幽幽转醒,喉口干燥,直觉想要喝水润润嗓子。
“水.....想喝水。”
脚步声在屋里响起,钟毓被半搂着,一口气灌下小半壶茶水。
“还要不要?”
钟毓摇摇头,抬了抬眼皮,才领悟过来是孔邑一直照顾自己。
心内还有怨气,钟毓从他怀里退出去,一头闷进被子里,不欲和他有交流。
小孩子气的举动反倒叫孔邑心情舒畅不少,语气也没前天那般冷硬,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不自觉带着哄人的柔意,“不怕闷得慌?出来,我有话同你说。”
被子里的人型拱了拱,被子像是被压得更紧,拒绝的姿态更明显。孔邑眼角跳了跳,他都这么伏小作底的说软乎话,她还撂脸子不理,简直得寸进尺。
“我数三声,不出来我就掀被子了,柳儿你也别想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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