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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傅楚面前,钟毓毫不掩饰草包属性,一番话说得丝毫不脸红,她对自己这样不见外,傅楚自是愉悦。

        于是全程都是傅楚射击动物,钟毓负责在一旁观看,射中了,她便下马,屁颠屁颠地去捡猎物,顺便再附一句,“嘻嘻,这只算我的,下一个归你。”

        等拾了有四五只猎物,碰巧与萧信杭碰头,萧信杭随意一掸眼,见钟毓收获不少,可弓袋里的羽箭却不见少,登时就怀疑起来,“钟毓,你这耍赖本事见长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作弊了,休得乱说。”

        钟毓骑坐在高马上与其辩证,因着心虚,声音都提高不少,偏那苏杭也就近赶来,附和着萧信杭一起挖苦钟毓。此场景在傅楚看来,跟前这三个少年与街上的三岁稚童无甚区别,居然还能因为这等琐事发生口角,吵得火热。

        “好好好,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们三人就此比试一番,限时一刻钟,看谁能猎到最多,成不成?”

        钟毓眼见吵不过,提出建议,誓要寻回颜面。那两人自然同意,但不许傅楚跟着,以防他又替钟毓作弊。

        “什么叫又作弊,我本来—啊!”

        钟毓正说在激动处,□□的马儿却突然急躁起来,抬起前蹄,上身半仰,钟毓也因此坐得不安稳,左摇右晃,堪堪要从马上摔下来。

        傅楚是第一个察觉异样的人,待他要把钟毓从马背上揽过来时,钟毓已经摔下去了。

        为防止马踢到自己,钟毓一骨碌往旁边滚了好几滚,被马后蹄踢起的尘土呛得满鼻子满脸,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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