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你怎么样了,身上有没有受伤,哪里痛不痛?”
傅楚翻身下马,疾步跑到钟毓身边,把人半搂在怀里,焦急的询问。钟毓脸上蹭破了皮,颧骨处大概是被地面的杂草树枝划的,有浅浅地几道血痕。钟毓有心想说话,咳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实上她自己都还是处于蒙怔的状态,从马儿受惊到摔下来,一切发生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现在唯一清晰地感受就是疼,背疼,腰疼,屁股疼,胳膊也疼,反正就是哪哪都疼。尤其是腿和胳膊,根本都不能动弹,钟毓疑心自己是不是摔断了胳膊腿,刚准备开口,就听见苏杭略带惊慌的声音,“钟毓,你....你屁股摔烂了!”
—唰唰唰
三道目光全都投在她屁股上,她今日穿的小口脚马裤颜色较浅,因此那一抹红色就更显突兀,加上她痛苦不堪的神情,当真是吓坏了在场的三位少年。连萧信杭都掩饰不了担忧,说话添了几分慌乱,“还不送进城找大夫,快些啊,流血太多钟毓那小身板肯能熬不住的。”
若不是□□有粘腻的湿意,恐怕连钟毓都以为自己真的是屁股摔烂了,算算离上次小日子的时间也差不多快有一个月了,可它挑哪天来不好,偏偏要今天。
幸好出城带了驾车的随从,钟毓被傅楚横抱着上了马车,从小到大,没这么丢脸狼狈过,钟毓一声不吭,脑袋扎在傅楚怀里,恨自己怎么没摔晕过去,为何要清醒地面对这么尴尬地局面。
进了马车,傅楚一手抓着她手腕,另一直手把她袖子撸高,小臂和胳膊肘都有青紫,傅楚拧着眉,对钟毓总是挂着笑意的面容,此刻却是阴云笼罩,脸腮的肌肉也是紧绷着。不顾钟毓推拒,脱了她脚上的鹿皮短靴,裤脚照样往上一撸,膝盖上的皮已经翻开,露出血肉,光是看着都叫人心里发麻。更别说钟毓平日里最怕疼,撞了桌角都能嚷嚷半天,此刻为了不让他担心,却是一路都咬牙忍耐,不曾抱怨一句。
“钟毓~。”
傅楚揽着她肩膀,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仅管他已经十分忍耐,钟毓还是察觉到了。他这样小心自责,好似把她当珍宝一样疼惜,钟毓不知怎地,心里觉得暖呼呼的。
“傅楚,我没有那么疼了,你别这样啊。”
钟毓仰脸对他挤出笑,故意缓和气氛,傅楚实在轻松不了,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自责,内心酸涩,终究还是松了松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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