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敢逞能犟嘴,孔邑看她油盐不进的浑样怒意更甚,胸口起起伏伏,铁青着脸,狠狠盯着她看,尤其是她脸上结痂的血痕,更是刺目。
“你且和我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微微眯了眯眼,话锋倏地一转,语带杀意,“还是有人故意害你,将你伤得这样厉害?”
钟毓急了,跪坐在榻上,双手扒着孔邑的宽袖,仰着脑袋解释,“我不小心摔得,是我自己太大意,不干别人的事。”
她一句话就想带过,孔邑却不是好糊弄的人,一颗七窍玲珑心,况且钟毓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她随意一个小动作,孔邑便能将她看透猜透。
“你既不肯说实情,那就照我说得办。”
孔邑拂开她的手,满怀怫郁,钟毓不肯说,他自有办法去查,若是真有人存心想害她,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
“我说,我说。”
为了自由,为了往后不被束缚在府里,钟毓仓皇喊住他,老老实实说出原委。
“不过我摔下来的时候,模糊看见马后蹄朝我脑袋这里踢,幸好我机灵,一骨碌往旁边滚了去。”
“就是胳膊腿有点疼,青青紫紫地,看着吓人罢了。”
光是听她这样讲,孔邑都觉得心惊,竟然从高马上直接摔下来,若不是她反应敏捷,那畜生甚至可能将她活活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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