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福顺说你回来时裤子上都是血,到底是哪里伤着了?”
幸好现在她还是完好无损地在自己面前,孔邑终究还是没忍住,把人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蹭着。
“啊,那是...那是.....”
饶是她再没心没肺,可到底还是一个姑娘,无法坦然说出自己是来了小日子的缘故,闹出一场乌龙。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再不说我就请大夫过来,帮你好好看看。”
钟毓撇撇嘴,嘴巴移近他耳边,囫囵着舌头,不情不愿说了原因,“我小日子到了,留血不是受伤,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孔邑滞了一下,忽而反应过来,竟没忍住笑,恼得钟毓直哼哼。
“那就好,那就好。”
孔邑俯首贴着她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血伽,眸光温柔,那样专注神迷的眼神叫钟毓极不自在。
况且她与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样贴脸相近,感觉一张嘴说话,嘴唇好似都能碰到对方的,太怪异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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