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楚不一样,我可是和他拜过把子的,要当一生一世的兄弟。”
说罢她自己都笑了,一想到傅楚知道自己是女子时目瞪口呆的傻样,不知道还肯不肯再喊她一声毓哥儿。
呵,好个一生一世,这四个字着实刺激到孔邑,唇角压着,面有不虞。
“明日午时之前回来,你不顾忌旁人议论,总要顾及孔府的脸面,难不成叫人以后知道你一个女子成天和傅楚厮混,你觉得脸上有光?”
瞧瞧,他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厮混,她与傅楚在一起时也没有做过什么越距的举动,怎到了他眼里,凡事与她占了边的,都变得极不靠谱一样。
钟毓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无音无踪,她性子本来就说不上多好,更何况孔邑这一晚上就没说过几句让她顺心的话,钟毓气性上来,反唇相讥,
“那大哥也是男子,怎不顾男女之别,成天进我的闺房如入无人之境,怎就不怕旁人议论是非?难不成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个伶牙利齿,孔邑咬着腮,拍桌而起,腾腾怒意升起,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还敢抬着下巴与他对峙的大胆小女。
“钟毓,你简直无法无天!”
他一声厉喝,屋子的奴才自觉全都退出去,钟毓见他火冒三丈,心有戚戚,却不肯软下身段,强撑着与他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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