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往后可别再来我这处,反正你我本就不是血缘至亲,省得往后叫人知道大哥日日来我院子,折损了你在外面的名声,说你不懂何为男女之别。”
越说越离谱,钟毓明知这话说不得,可嘴就是不受控制,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混帐东西!来人,戒尺拿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尺子硬。”
孔邑许久没有这样大动肝火,一怒之下,便要对她动用“刑罚。”
大公子一发话,谁敢不听,柳儿见人去取戒尺,急得要绞碎手里的帕子,福顺倒是机灵,凑到她跟前言语几句,柳儿听罢一刻也不停留,直奔主院去。
是了,现下只能把老爷请过来,小姐才能免受皮肉之苦。
“你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不过顶撞几句,你却要掌我的嘴,未免太心黑!”
钟毓哪会乖乖等着挨打,孔邑此刻森冷暴戾的样子也决不是说出来吓唬她的,钟毓跟头小牛似的不管不顾地外屋冲,还没跑到屏风前,已经被孔邑横腰拦住。他的胳膊十分硬,箍得她腰疼,钟毓手脚乱扑腾,嘴里还在乱喊乱叫,像只待宰地小猪。
“爷,戒尺拿来了。”
夺过戒尺,命人把钟毓按坐在圆凳上,使其乱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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