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她下巴抬高,孔邑俯身欺近,扯出一抹冷笑,用戒尺在她颊边轻拍几下,徐徐开口,“钟毓,你服还是不服?”
钟毓早就怕了,凭他的手劲,仅一板子估计就能叫她吐出满嘴血来。可现在服软,这么多人看着,岂不是更丢脸。
服软还是不服软,这厢正天人交战纠结之际,终于等到孔云峰过来,钟毓登时挎下肩膀,暗自喘了口气。
“住手!住手!我看你们简直是在胡闹!”
孔云峰胳膊被人搀着,许是刚才情绪激动,喊了一句后连连喘着粗气,小丫鬟忙抚着老爷的后背顺气,深怕有什么闪失。
“爹爹,大哥要对我动手。”
钳制着钟毓的奴才也都松了手,钟毓一甩肩膀,撇开她们的手,往孔云峰身边跑去。
知子莫若父,孔邑鲜少这样动怒,怕是钟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叫他这样动气,孔云峰心里一盘算,待钟毓刚到跟前,作势唬着脸,
“钟毓,怎么惹你大哥生气了?快去赔不是,你大哥不是计较的人,讨个饶,就当没这回事儿了。”
钟毓心思多活泛啊,爹爹这是铺台阶给她和孔邑下,可当着这么多人面呢,她怎么开的了口。凑到爹爹耳边支支吾吾的说了句话,孔云峰都忍不住气笑,抬了抬手,下人们都退出去,他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站了这么会儿,有些吃力,小丫鬟搀着他坐到圆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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