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味道袭来,宿傩无法睁眼,但他依旧凭借着敏锐的感官,找到了僵在门口的医生,并露出了如同野兽被侵略领地时才会有的凶恶表情,龇牙咧嘴,发出声声恐怖低吼。
无辜的医生被吓得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的把刚刚的话说完:“奈、奈奈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看着匍匐在家主身上的奴隶,以及奴隶满脸要冲上来撕碎他的表情,他满头冷汗,咽了口唾沫:“请问家主大人……是需要一些用来润……咳咳……的药吗?”
清水遥想从床上坐起来,偏偏宿傩感受到手下的动静后,立刻把他重新按回枕头里,身体不仅压得更低,喉咙里也开始出现断断续续不耐烦的低吼声。
清水遥恨不得一把掐晕宿傩,只能躺着对医生说话:“他从回来就一直是这样,有没有什么能解决的方法?”
医生为难地擦汗:“这……”
“有话直说。”
“能、能解决……”医生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清水遥着急:“搞快点!你没看见我脖子都要被他咬断了吗?!”
“这、这……”医生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家主应该是没有帮奴隶那个那个的意思,这就好说了,“一般而言只需把他放进冰桶里,浸泡上几个小时,症状就能消失。”
“冰桶?”清水遥愣了一下,用冰块清醒大脑?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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