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找人去弄冰桶,等他清醒过来不咬人之后就来看看他的眼睛。”

        宿傩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过,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东西,才导致了现在这个情况,总之,得先让宿傩恢复理智。

        煎熬地等待仆人们把冰桶推进他的房间,清水遥刚想喊人帮忙把宿傩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结果回头一看,发现房间里所有的仆人竟然全部退出去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逐他们一样,清水遥甚至没来得及制止。

        他的衣服已经在与宿傩的来回拉扯中滑落到了手肘上,此刻只能虚虚地挂住,而宿傩更是狼狈,褪下衣衫后浑身都呈现一种滚烫的温度,贴在清水遥的身上没有章法地扭动,似乎仍在寻找能够让他疏解的方法。

        清水遥扯了半天,都没把宿傩扯下来,只得告诉自己坚强,带着树袋熊妖怪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艰难的来到了冰桶前。

        他扶着冰桶,拍了拍宿傩的后背:“哥们儿,打个商量,你自己进去行吗?”

        头昏脑热的宿傩耳朵里似乎被罩上了一层水雾,除了自己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听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因此他根本没有听到清水遥说了什么。

        清水遥低声爆了句粗口。

        这家伙真难搞,真的。

        但是为了自己的脖子——

        清水遥抬手,挤开了一直徘徊在自己脖颈处的宿傩的嘴唇,感受着那阵阵如针扎一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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