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李信澜的手,黎尧打横抱起已经熟睡的时延,手感确实轻的不行的重量让他眉头微皱:“真轻。”然后动作轻柔带他回房睡觉。
“大小姐居然自己动手,太阳还没从西边升起来呢。”李信澜笑了笑,“要我说,让时延睡在沙发上也没什么,反正我晚上在这里守着。”
花凌正在收拾茶具,闻言轻嗤:“这沙发能睡下时延?”
李信澜摊手:“也是。”
房间内。
黎尧把时延放好,并且盖上被子,看到昏黄灯光下时延陷入沉睡中的连,心中奇怪的情绪流转,满溢胸腔。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刚才刻意隐瞒李信澜一样。
他对那个杀手的眼睛很熟悉,熟悉到让他产生一种认识很久的错觉,可是那个人的眼神,他看不懂,也不想懂。
黎尧不认识那个人。
给时延留下一盏小夜灯,黎尧关门出去,花凌已经不打算回家,拿着雪兔营养液过来给黎尧打了一针后,钻进一间客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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