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澜一手夹着被子,一手拎着枕头扔沙发上:“我今天就勉强睡一下这个被你砸烂的沙发,当一晚上的护草使者。”
黎尧指了指地板:“你也可以睡那儿,别委屈了自己。”
“不委屈。”李信澜往沙发上一躺,舒服谓叹,“好歹是昂贵沙发,一点小破洞不影响舒适,快去睡吧黎大小……室长,常枫市的人民安全还很需要你呢。”
黎尧留下一句:“更需要你。”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关的震天响。
又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碧空如洗,延展到天际的绿色草地连接天和地。
又是数不胜数的尸体一具具陈列其上,从身体中流出的鲜血逐渐染红这片绿色,所过之处生出漫天红色彼岸花,血液铸成湖泊,将碧空都染红。
时延惊恐低头,与血色湖泊中的倒影对视。
‘他’指着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不要忘记丧失生的欲望。”
你在教我让我对人生失去希望吗?
“是啊,不能活着。”‘他’突然悲痛啜泣,“全部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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