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一个问题。”黎尧单手插兜,“你这屋子有段时间没住了吧?灰尘起不少,看你刚才捂胸的动作,被人捅了?被谁捅了?”他目光在时延胸前转了圈,隐约可见没有拆掉的纱布,“告诉哥哥,说不定还能推测出是谁在恶作剧呢。”
时延晃了晃垃圾:“问题有点多,你下楼顺便帮我扔下垃圾,我就回答你。”
黎尧,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就没有洗过碗、扔垃圾、伺候过人的贵气大少爷,任职本市调查局的帅气室长,一双充满嫌弃的眼扫过垃圾袋,像是提病菌一样接过:“说。”
“无可奉告。”时延一把关上门。
“……”黎尧提着垃圾就跟罚站似的站了会儿,反应过来瞬间气炸,咚咚踹两下门,“时延,你给我开门!”
屋内没声没响,黎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耍着玩,怒发冲冠的模样简直要火山喷发。
“哎哟怎么这么吵,能不能安静点咯?”隔壁老太颤巍巍扶着打开的门,接触到黎尧投过来的阴翳眼神,条件反射关上门。
黎尧差点一个没忍住把手中的垃圾袋当手榴弹往楼梯的窗口扔出去,他深呼吸一口气,心道这个男人真的是难搞又神经病!
他转身下楼,看到楼梯拐角处鬼鬼祟祟伸出来个脑袋,他大踏步走下去,把人逮个正着:“你看什么?”
张之荣被逮到,有些心虚:“刚才在超市,听到你问路……”
“你认识楼上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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