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荣迟疑的点头,又摇头:“你说的是时哥?我认识时哥没错,但是时哥不是神经病啊。”
管他是不是神经病,反正在他黎尧这里,时延就是个神经病。
黎尧把垃圾塞到张之荣怀里,转瞬身影就消失在楼梯间:“你时哥的垃圾,拿去扔了尽孝心。”
张之荣:“……”
平时时延在实验室也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的,所以张之荣乍然听到有人找他,于是过来看看这个人找时延是干什么。
没想到来到这里就看见这个人踹门……
张之荣有些无语的抱着一袋垃圾,看看紧闭的门,挠挠头跟着离开。
夏日的午后阳光高挂,令人昏昏欲睡。
树木茂盛的老旧小区中,来往看不到几个人,偶尔跑过一只野猫,转眼就溜进汽车底盘去窝着。
黎尧看见走出楼道的张之荣把垃圾扔到垃圾桶,双手揣在白大褂里很快离开。他站在树荫下,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时延家的阳台,他窗帘束在一旁,纱窗半开。
现在时间正好三点整,然而楼下没有来往任何一个人,安静的有些过分,只剩蝉鸣。黎尧耐着性子站了五分钟,隐约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