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嫂顺着方向,眯眼看去,待看清模样,她眉头一皱,“那不是林大毛么,你五姥家的小孙子,奇怪,他竟然来了。”

        “原来是五姥姥家的,不过看着怪眼生的,他不住在村里么?”

        “别说你看着眼生,咱村里也没几个能认出他的…唉,怪就怪他没摊上好爹妈,命苦。”

        听王三嫂话里的意思,有情况,李笙好奇道:“他爸妈怎么了?”

        王三嫂是村里出了名的话匣子,经李笙一追问,就自动打开了话匣子。

        她道:“林大毛他妈几年前去南方打工,人走了就再也没回来,听说在外头又找了个男人。他爸整日就知道喝酒打麻将,地里的庄稼都被他糟践荒了,吃喝拉撒全靠五姥姥接济。五姥姥也够命苦的,老伴死的早,早些年为了给儿子娶媳妇,累得落下一身病。好在大毛姥姥有良心,见大毛家日子过不下去,就把大毛接走养活大...没爹妈管着,大毛打小就叛逆,初中没毕业就去城里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林家庄,今儿能来参加你舅的婚宴,我猜是去年你姥爷把低保户的名额给了五姥姥,这是看在你姥爷的面子才来呢。”

        李笙神色复杂,没想到林大毛还有这么一段不幸的童年,“三婶子您知道他在县城做什么工作吗?”

        “小孩子家家的可别乱打听。”王三嫂提防似的看了一眼林大毛,接着凑到李笙耳边压低声音道:“林大毛随他妈,不安分得很,听说这小子在县城收保护费,瞧他那身行头,吊儿郎当的没个好人样,这种人,咱可得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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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官家的水饺个大馅多,林大毛敞开肚皮,一连吃下两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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