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他就被五姥姥从床上给揪到新郎官家跑腿干活,好不容易挨到饭点,酒足饭饱后的困乏劲上来,就地找了个人少光照足的犄角旮旯,闭目补觉。

        新房院子足有一亩多地大,坐北朝南正向阳,老林头本想把院子隔成两块,单独辟出一块垒猪圈、养鸡,省得夏天满院子牲畜粪味。

        但林建宇婚期定的急,隔院子的活要等开春后开工动土。

        也幸好没把院子隔开,偌大的院子,刚好能盛下二十多桌酒席。

        院子里人们除了要布置酒席的桌椅板凳,还要为唱戏班子搭建戏台子,游走在乡间的小戏班子没甚大讲究,用木头铁条搭建的戏台长约五米,好在新房的院子够大,正能盛放得下。

        人来人往,没人注意蹲在墙角偷懒的林大毛。

        李笙考虑良久,终是来到墙角前。

        她见林大毛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知怎地,便连想到科普频道上演的吸毒的人,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睡不醒的样子。

        犹豫了几秒,她轻声道:“大毛哥?”

        林大毛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冷不丁冒出一女声,让他不由想起昨晚未看完的荒村老尸,吓得浑身一颤,他睁开眼惊恐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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