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千般不愿意,也不敢违背徐兰景,她深吸一口气面含笑意走上前,正要开口唤一声“哥哥”。
正主却越过这对母女,直接跨上楼梯,向楼上走去。
“正森去找你爸爸么。”徐兰景眼底的阴翳一闪而过,当了陈家十多年女主人,只有这小子敢毫不掩饰地拿乔给她看。
这番不做掩饰的耿直做派,当真跟那个蠢女人一模一样。
压下不满,徐兰景偷偷冲陈艳盈使眼色,三楼的书房,是陈建铭谈生意的地方,轻易不让人进。
“盈盈还不带你哥哥过去,顺便问问爸爸中午吃什么,你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得让阿姨加几个好菜。”她倒不指望陈艳盈跟过去去学做生意,而是想借陈正森的由头,把陈艳盈推送进书房,好让陈建铭谈生意时,慢慢习惯于女儿的存在。
习惯是很可怕的存在,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时间,任何不可能,都会被习惯侵蚀,就如当年的她一般。
陈正森握着牛皮纸袋的手指,轻轻在纸袋上点了点,他回过头,嘴角勾起一道似是而非的笑:“你上去可以,她不行,家里的规矩,外嫁女不得参与家族生意。”
空气在一刹那间凝固,徐兰景笑容凝滞,脸上的表情渐渐破裂开。
外嫁女不得参与家族生意,是公公在世时立下的规定,只是这些年她有儿子,儿子未出事前,可以说是陈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女儿只需娇生惯养即可,所以公公定下的这条规矩对她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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