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风向变了,儿子暂且指望不上,只能靠女儿顶上,陈正森竟敢拿一条死人订的规矩打乱她的计划。

        不等徐兰景有所反应,陈艳盈气得伸出手指,指向陈正森,怒视道:“你还有没有教养,连敬语都不用,妈妈可是你的长辈,还有,我可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凭什么不能进书房,你算老几啊。”

        说着,她就要越过陈正森,往楼上冲去,徐兰景眼疾手快把人拽住。

        “正森跟你开玩笑的,你个傻丫头怎么当真了。”徐兰景再怎么气闷,也不敢真让陈艳盈闯去三楼书房。

        眼下陈正森正得丈夫青睐,这个时候把公公生前定下的规矩捅到丈夫跟前,岂不是要落实女儿不得参与家族生意的规矩么。

        “快点上去吧,你爸爸正等着呢。”徐兰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这次的哑巴亏她吃下了,安抚住陈艳盈,她看向陈正森,笑容得体,意有所指道:“你年纪还小,你爷爷生前说一不二,但人走了许多年,咱们陈家还不是一年比一年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事啊,不会一成不变的。”

        陈正森忽地笑了笑。

        他抬起了那双像极了母亲的眼睛,看向对面的人,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他缓缓一字一句道:“是不会一成不变,所以,我不是回来了么。”

        笑意再次从徐兰景脸上逐渐消失,对上记忆中那双相似的眼睛,仿佛那张陈旧模糊的脸也出现在她眼前。

        相似的面孔,直白的挑衅,她用力攥紧手心才不至于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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