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夕今天是一条躺平的咸鱼。
银保监会的死线本来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之剑,不过现在那剑刺不到他纪组长了,毕竟他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下班之前把辞职信交上,借故躲开跟梁言的晚饭,然后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在风管部副总裁徐老的办公室门前守了一整天,也没见到徐老的半根头发。
戴子轩实在看不下去他一副望穿秋水的小媳妇模样,一把将他拽回来:你找什么找,大佬们都被叫去集团开会了,今天一天是见不着人的。
纪晨夕踉踉跄跄,一个没站稳,惊讶道:“开会?”
纪组长想了想,也合理,新总裁上任,各项集团的战略部署和公司的业务对接都要熟悉,少不了一大帮老态龙钟的副总裁们在旁陪着。
只是这干劲也太足了吧,大可不必眼看都五点了,还留在集团不回来,是怎么着,集团连晚饭住宿都要管?
戴子轩惊奇:“晨夕啊,你不知道?梁总今早一来就宣布要撤掉天玑对w的投资,现在大佬们正在集团董事会那里哭天抢地呢!”
纪组长真心叹服并打了个颤颤。
w是他们今年拼了老命争取下来的独家投资项目,也是整个天玑投资今年创收的重点,前两个季度所有投资回报总结都把w的盈利预期摆在第一位,众分析师更是眼巴巴地指望着它给明年的奖金数字上再加一筹,因此谁也不敢懈怠,光是纪晨夕他们组出的风险分析报告,把不同版本铺开也够绕T城CBD一圈了。
这,说撤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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