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组长震惊,这一震惊,就生出一点好奇:梁言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哪有总裁一上任先给自己撤资来的?
他假装并不十分在意这个诡异的反向投资决定,也就坚持认为自己不需要去追问原因。
但这么做有一个前提,就是他还是去跟梁言吃了一顿晚饭。
这特么,我还是被绕进去了。
纪组长用筷子夹起一片烤牛肉,恨恨地填进嘴里。
不过话说回来,梁言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他看着对面的总裁兴高采烈地给他夹菜夹肉,黄油在热锅里融化,酱汁与牛肉混合,打卷的牛肉雪花纹理呲呲冒油,再用生鸡蛋裹上一层金黄,梁言在一片热气腾腾的白雾后面真诚地说:“晨夕呀,这鸡蛋是生的哎,你少点蘸啊。”
很难想象一个傻的有点冒泡的青年,其实刚从集团赶回来,与众大佬周旋了一天,并在整个董事会面前敲板做了决定,毅然就要撤资。
他们太久没见,纪晨夕自以为熟悉梁言那些天马行空的套路,如今看来,也猜不透了。
日久生情,日久也生间隙。
何况都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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