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克劳德赛,我欣赏你的血性,你竟然有勇气和我同归于尽。”

        曼达扔了果核,吮了吮手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算你死了,屏障也不会消失,然后把我活活困死这里,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真是不能理解,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七星山?你即将成为一名伪神,凡间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用生命去守护?”

        “你挺有文采的,我都快被你感动了,”曼达称赞一声道,“可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有什么本钱跟我说同归于尽?”

        “自负的话留到以后再说,虽然我们见面的时候不多,但争斗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是赫尔墨斯的信徒,我们今天来做一场交易,你放我离开,我也会放过七星山,我们都好好活着,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曼达笑道:“你太贪心了,活着对你来说都是奢侈,你还想好好活着?”

        巴克恩目露寒光:“我很欣赏你,像你这样的人,死在这种地方有点可惜。”

        “我很喜欢这块地方,但这地方要留下你肮脏的尸体,我真替这块地方感到可惜。”

        “说这种幼稚的话,你不觉得……”

        “巴克恩!”曼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可能不知道,听你说话是多么让人作呕的体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你的部下伤了腿,困在了荒郊野外,你祈求我们送你一程,我们可怜你,让你上了马车,可翻过脸你就想要了我们的命,你还敢说你言而有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