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恩摇头道:“我记得你,你当时只是个孩子而已,我不会伤害你……”
“我真的快呕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疼惜孩子了?在你手上死过多少妇孺?问问你的剑?问问你的爪牙?问问你在牛角镇无恶不作的侄子?问问你在罗姆路国留下的成千上万的火刑柱?”
“我是主的仆人,这些都是主的旨意。”
“巴克恩,你就快死了,临死之前就不能诚实一回吗?我是个狠毒的人,但我还是人,你是一头嗜血的畜生,这一点和神罚之主无关。”
“我们没有缓和的可能吗?”
“缓和?”曼达睁大眼睛看着巴克恩,“你打伤了我六位家人,你在七星山上杀了很多人,等我把你切成六片,再把你剁成肉泥,我们再说缓和的事。”
巴克恩叹口气道:“看来我不该和你浪费口舌。”
曼达冲着巴克恩招了招手:“快让我看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我迫不及待了。”
巴克恩发动了一片圣光,这只是一次佯攻,真正致命的是圣光之后的流炎,这是他从马德萨那里学来的战术。
对付曼达·克劳德赛,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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