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茶水一杯接一杯,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壶,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去茅厕的功夫透口气。
这个时候笙歌也做完文章,交给了周学道。
周学道绯袍锦带,气势辉煌。
“你就是范进的岳父?”
周学道仔细打量着笙歌,暗自点了点头。
这般气度,也算得上是值得称道了。
笙歌虽说不太满意周学道的称呼,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她就是范进的岳父,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这本就是事实,没必要咬文嚼字,矫情的揪着不放。
“听说你去年夏日突然福至心灵开始认字读书,一帆风顺的以头名通过县试府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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