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道并没有第一时间看笙歌的试卷和文章。
时间还早,恰巧也无其他学子前来交卷,周学道有心与笙歌交谈几句。
一来,他与范进志同道合,二来他是真真有些好奇这个好命的人。
“周大人说的是。”
这一刹那,笙歌范进附体,低眉垂首的答道。
这本就是事实,只不过她得学着范进小女婿的样子谦卑一下。
“那是童生侥幸。”
哪里有侥幸,她明明学的很辛苦。
“为何突然决定走科举一途呢?”
毕竟六十多岁心血来潮想参加科举的老头子实在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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