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着,俞寒洲也没做什么……真是锅从天上来。

        馥橙本不想理会这些事,可他也不想继续疼下去,想了想,只好蔫蔫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也不看那药膳,只随手抓起榻上的绿松石摆件,瞧了一会儿,又**地一个接着一个砸到地上,摔个稀碎。

        砸完摆件,随手一抓,就见那鸳鸯同心玉佩也给甩了出去,摔成两半。

        摔完了,馥橙又一个使劲,将那盅药膳也给掀翻了。

        狗太子想用绿松石摆件显摆自己有权有势力压俞寒洲并且温柔体贴是吧?砸了。

        鸳鸯同心玉佩装深情顺便给俞寒洲埋个隐藏绿帽是吧?摔了。

        一盆子喝了对病毫无益处,也不能给他个痛快干脆毒死他,只能用来表达“关怀”的恶心玩意?倒了。

        原主终究死不瞑目,馥橙能做的也实在有限,只道:

        “太子若对我好,便少让人监视我。也别跟我提俞寒洲。”

        春喜不知他为什么这样赌气,又不好越过他解释,一时焦急又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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