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橙的推测和事实并没有多少出入。
京城西市,一处有些古旧的庭院中央,此时正小山似的堆积着无数纸张手稿。
不远处是即将被赶出京城的学子,他们皆被五花大绑推倒在墙角,有些人脸上甚至还留有泪痕,只呆愣地看着正站在小山旁的颀长身影。
那墨色身影背影挺拔如青松,迎风而立,手中捏着其中一本书,垂首细细翻阅。
末了,男人将书丢回纸堆中,朝旁边正候着的大内总管姚无淪道:
“姚公公,这些话,陛下可看不得,依本相看,便烧了吧。”
那面白无须的太监当即点头哈腰,道:“俞相说的是,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合该株连九族。不过……咱家也是知道,大人您素来心慈,不欲杀生,亦是为陛下长生道法积福生德之意,此事自然全凭您做主。”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身后的下属便上前,将一只紫檀木盒子递给了那太监。
姚无淪不动声色地收下,当即笑着一拱手,朝男人行了个大礼,接着便仿佛什么都未曾瞧见一般,退出去了。
墙角目睹全程的学子们当即怒火攻心,对着男人破口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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