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洲!光天化日之下行贿,以强权压人,你心中还有大义吗!你可还记得当年是因何致士!”
“竖子竟与奸宦同流合污……”
“俞相,你如何忍心焚我等心血……”
……
声讨声此起彼伏,只是,无论那帮学子如何叫嚣央求,男人依旧眸色沉静,手一抬,接过了下属递过来的火把,扬手一掷,便投入了那成山的纸堆中,火焰瞬间熊熊而起。
烈焰滔天,映入了那双黑黝黝的深眸,却无论如何都照不亮其中隐晦的心思。
他并不看那焚毁的书籍,只一路行至墙角,手中折扇甩了出去,将正欲咬舌自尽的青年打晕,又迅速收了回来,握在掌中。
面对着无数愤怒质疑的目光,男人面不改色,只勾了勾唇,朝着正中央的老者道:
“文老先生,在座各位皆是你的学生。是人重要,还是这些死物重要,您应是分得清的。”
那年迈的老者闻言,疲惫地闭了闭眼,许久方颔首,朝男人拱手,道:“谢俞相保我衡原一千学子性命,老叟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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