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太子身子不适,即刻送太子回去休息,宣太医。”

        “孤没病,这是孤与橙宝的事,太傅莫要干涉。”太子断然出声反驳,红着眼睛就要去抱馥橙。

        俞寒洲剑眉一拧,不过一个闪身便挡到馥橙跟前,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太子踹了出去。

        这一下看似没有收住力道,然而偏偏精准地将人踹到了后头的宫人怀里,唬得那群太监手忙脚乱地接住人,连连告罪。

        藕荷早已察觉到外头形势不对,忙冲过来跪下请罪:“俞相息怒,太子只是吹了风,才会如此……”

        皇后娘家有无故发疯的先例,决不能让俞寒洲把这个病也顺势安到太子头上。

        否则,一国太子身有隐疾,还是影响神智的疯病,恐怕陛下为了安民心,也要连夜废太子了。

        藕荷越想越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却见面容俊美的男人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越过她朝太子走了过去,一手拽起人探了探脉,又慢条斯理地放下,直起身道:

        “慌什么,太子有感陛下为国操劳殚精竭虑,又每日每夜投注期望于已身,大悲大喜之下,竟是晕了过去,来人,即刻将太子送回船舱,快马禀告陛下,宣太医。”

        一连串不动声色的敲打,震得在场宫人噤若寒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