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纷纷磕了头,瑟瑟发抖地将太子搬回屋内。
藕荷更是险些晕了过去,急急告罪便想告退。
哪知,那恶魔一般的俞寒洲又丢了个暖炉过来,道:
“安定侯世子担忧太子,同样受了惊,又恶疾缠身,正是需要朝廷看顾之际,本相听闻皇后娘娘偶得一千年难遇的天山雪莲,便斗胆恳请陛下、皇后娘娘,赐雪莲予老国师唯一的血脉续命,可记住了?”
藕荷霎时瞪大了眼,却摄于男人的威势,不敢不应,只得行了礼,启程回去禀告皇后。
她朝着快船走去,脑中却止不住嗡嗡嗡地响着。
完了,全完了,今日所有布局都被化解不说,光是太子被俞寒洲抓到了把柄这一点,就俨然输了个彻底了。
馥橙望着众人奔走的身影,却并没有被吓住,只有些疲惫地垂了头,借着狐狸毛领的遮掩,打了个呵欠。
俞寒洲一直关注着少年的举止,见馥橙似乎有些低落,一时眉头紧皱。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见馥橙始终垂着头,到底是没忍住,屏退了侍从,俯身捡起那只紫砂泥做的小人摆件,朝馥橙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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