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皮带什麽的cH0U到脸上来,我每次都只能透过护在眼前的手肘缝看他到底想怎麽动作。
我永远记的他右肩上,随着挥舞臂膀张牙舞爪的黑sE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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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路持续到了那一天,隔一年的三月二十一。
『我跟朋友合作要一起投资一个项目,你就把钱拿出来,项目成功我们就不用过这麽别曲的生活。你也懂吧?光靠你那几个杂工能捡多少钱?啊?』
杂乱的客厅,妈妈和那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个矮木桌。
玄关垃圾堆的味道很重,已经积了三个月的量,但只要不动,这里头就是家里前几名安全的地方。
妈妈的头发杂乱、两眼无神,深深的黑眼圈和凹陷的双颊,她没有说什麽,只是默默地点头。
她已经不再被允许去托儿所了,表面上的理由是她身T情况欠佳,怕会影响到带孩子的工作。
实际上的理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没有人敢让一个配偶是黑道的人接近孩子,家里的事怕早就透过街访邻居传到了那里去。
然而仍然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助,谁也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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