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两叠捆好的钞票。

        那是我最後一天见到妈妈。

        谈妥之後,那个人就揣着两捆钞票出了门。

        坐在原地良久的妈妈发晌了好一会儿,终於回过神来。走进房间的她没一会就背着平常用来装市场剩菜剩r0U的大背包出了门。

        那时的我还没意识到,她那佝着身苍凉的背影,会是我对她最後的印象。

        **

        『taMadE人呢?杂种!出来!别躲,我知道你知道那个贱nV人去了哪里!给我出来!』

        大概晚上十点多,那个人拿着bAng球棍甩开玄关门怒气冲冲地回来,对着门口的鞋柜就是一顿砸。

        不小心在垃圾堆中睡去的我瞬间惊醒,透过塑胶袋的缝隙望出去,那人正歇斯底里地摔着家里的瓶瓶罐罐。

        『出来!』

        当时的我吓失了魂,虽然他平时的确就如此狠戾,但那都是以有出气对象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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