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风比起晋阳更为暖一些,它寡言地穿过寂静的庭院,就在半个时辰前,这里仍是灯火通明、沸反盈天。
肃穆的军卫们将那些尸体全都用木担架抬了,停放在侧院里,最靠左边的,是柴府四口。
将最后一位惊慌失措的大人送上马车,邢少东拿着宾客名册清点一番,勾去最后的几个名字,他抬头朝马车夫挥了挥手,示意后者可以出发去别院。
自己则独自一人踏入柴府向李昌硕汇报,一旁的下手殷勤地为他推开那扇雕花大门。
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门槛,邢少东突然侧身看向屋檐下挂着的大红灯笼。
里头红烛燃完落下的蜡泪,冷冷地顺着黄色的穗子凝固。
“这些东西,”
他虚虚地指了一手,“不合时宜,换了。”
黑压压的军卫们沉默地继续将柴府团团围住,周边人家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见状也不由得把脑袋缩了回去。
看来明天的菜又要卖不出去了。
李昌硕被夜风吹得有些头疼,许是方才喝下去的酒也有些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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