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家时,看见陈龙飞等在门口,才想起今天是上课的日子,我跟青苹都忘了通知他不上课了。他按了电铃也没人应门,刚要打电话,就看见我们正好回来。
青苹小腿上打了石膏,拄着个拐杖,还很不熟练,我扶着她一步一拐的走着。陈龙飞也吓了一跳,忙问:「怎麽了?」
青苹回答说:「一言难尽啦!就是在学校受了伤……唉!就倒霉嘛!」
我的心情就像是紫爆等级的空气W染一般,又厚又浊的Y霾挥之不去,青苹跟陈龙飞对答了几句,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後来好像听到青苹说饿了,陈龙飞便说回家帮她熬个粥。
进门之後,我带青苹回房间,帮她擦洗了一下,换件乾净舒服的衣服,让她先休息。才出来就闻到碎r0U稀饭的香味,忍不住走过去,看陈龙飞熟练的在锅里拌了点盐调味,然後把炉火关了再撒点葱花,清香四溢。
我装了碗粥进房给青苹,却发现她用被子蒙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问她怎麽了,她没有抬头,呜呜的说:「我好想妈妈……」
我的心忽然狠狠的痛了一下。
这些年很少回家的原因,藏在心底深处,除了父母,只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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