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会结束,我去跟程一水打了个招呼。程一水笑说他今天整天都会留在上海,跟他的朋友,也就是我们工作室的老板单独出去开个会,晚上,他请我吃饭。

        我说好,等他联系。

        他往办公室去,转身前低头往我脚上看了一眼,笑说:“鞋子穿着不难受?”

        工位上,我备了一双拖鞋。我换上拖鞋,将湿透的鞋子拿去洗手间的窗台上晾着,祈祷下班的时候,至少能穿。

        那一整天我忙得昏头转向,直到下午六点半,程一水的微信将我解脱出来,他说抱歉联系得迟了,如果我还没吃饭的话,他现在过来接我。

        我收拾东西,下楼,穿过马路,在对面坐上程一水的车。

        程一水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意,他说那他就自己决定了。

        路上,我跟程一水聊了聊清嘉。

        清嘉在北京某电视台实习,每天和我微信吐槽。

        我把这些转述给程一水,他听得很感兴趣,他告诉我,他跟清嘉的父女关系一直很生疏,尤其这些年,女儿大了,什么也不愿意对他说。

        他苦笑说:“清嘉甚至不给我证明自己开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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