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长开明不开明无关的,和本人性格有关。”

        “你也一样?”他笑问。

        “我啊,”我笑了笑说,“他们离婚很久了,各有家庭。我对倾诉说都不合适。”

        程一水略显歉意地对我笑了笑。

        晚饭是吃一家苏式茶楼,程一水是苏州人,他都肯定的苏州菜,味道毋庸置疑。

        我让他以后有机会去南京,我带他去尝道地的南京味。

        他笑着应下,一并放了筷子。我注意到他吃得很少,胃口不盛的模样。

        吃饭时的话题,是上午他分享会的内容。他听说我是美术生出身的,很感兴趣,想看看我的画。

        我掏手机的时候很犹豫,“您说过您是开明的人。”

        我从相册里翻出自己平常的板绘给他看,他翻了翻,微微蹙了蹙眉。

        我不意外他的反应,多数人看到都是这个反应,我的画很“重口”,不乏开-膛破-肚,断腿残-肢,死亡和性的题材更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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