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只手,避开了蚊子包中心,在外面一圈不轻不重地搔挠,叫人越发痒痒。
她后知后觉,两只脚丫来回磨搓,想着想着闷笑起来,想着想着又臊出了汗,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程伊睡着了,醒来有一条Q消息躺在列表:【到了告诉我。】
她爬起来去洗手间醒了把脸,回复他:【好】
【路上空的话适当考虑一下?】
【......如果你是在酒吧跟我说......我会怀疑你喝多了......】
【我很认真。】
真的很认真,每句话都有正确的标点,这让她这个学中文系的非常惭愧。
这么两句话,程伊翻来覆去地看,无意识睡了过去。
这次她做梦了,剧情完美衔接方才发生的段落。
祁深洲说要在一起,她紧张死了,广播里催促检票,他拉住她非要一个答案。于是她去了趟厕所,左右乱撞,男女厕所都分不清,出来后,她左右拇指使劲对抠,小声嗫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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