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很轻,淹没在办公间的哄堂中,然,依旧没逃脱余光延展至180度的程伊的耳朵。

        他们两都是火炉子。冬日只需盖一条中被,还得是后半夜,前半夜两人火烧火燎,抱在一起周围能升温好几度。

        常半程便热得受不了,又停不下来。间或喊着好热,空气皆是咸湿的味道。

        她会把自己送到窗户口凉快会,他或温情环她,或出言调侃她是他碰见过最烫最燥的姑娘。

        她是一点即燃的醋坛子,配合陷入“你还碰过哪个姑娘”的酸戏里。

        两副身体摩擦生火的画面在脑海一触即发,她无措地咽了咽口水,许是想到了火热的过去,猝不及防扭头,迎上了他波澜无惊的目光。

        都是人精,方才程伊与王清珏□□味的对话,一圈人都咂摸除了奸//情的味道。

        小白见状立马起身,招呼道:“嗨,外景挺辛苦的吧,说今天室外温度三十度呢。我给您倒杯水?”瞧这瞎殷勤的,程伊来这么会了也没喝上一滴。

        祁深洲朝她礼貌点头:“那......麻烦了。”

        小白刚转身,程伊便冷笑:“我没想到你这么闲,居然会参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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