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每日忙得许久不见人,时常醉成泥,都说搞金融恨不得脚下踩上风火轮,天天空中飞人,时间都是按秒计算,他此刻的闲适程度属实可疑。
祁深洲低下眉眼:“老同学说帮个忙,正好空。”
程伊抄起手,朝他昂昂下巴,“我也接受了采访,你还继续吗?”他们要被剪进一个视频里?这太突然太奇怪了。
祁深洲稍作停顿,两手抄进兜里理所当然道:“君子一诺千金。”
“你的千金并不值钱。”你算狗屁君子。
程伊站在那里,迎接祁深洲冰冷的注视,她感受到他渐起的愤怒,又不知他凭什么愤怒,该愤怒的是她不是吗?
就在气氛走向诡异的时刻,白梦轩的声音从天而降解救了程伊。
只见她两只肉手搁于扶手,俯眼娇声问:“美人儿!上来喝一杯吗?”
程伊顺势上了节台阶,“咖啡还是酒?”
白梦轩抛了个媚眼,“爱尔兰咖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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