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我们说好的,分手当面说,不可以在视频里闹脾气。”祁深洲试图环住她的肩,被她防色狼似的甩开,坐到五个座位之外。

        等好不容易哄好,祁深洲大脑呈现负荷过重后的空白,不过到家还是把她扣在床上报复性地亲了会,硬是硬了,思及她说起见面就直奔主题的不情愿,拽过她的手覆上坚抵便酣睡了过去。

        程伊撑起头,看着狼狈如拾荒者的祁深洲,叹了口气,下床拧了温热的毛巾替他擦了把脸,掖好被子。

        书是一定要读的,这口异地苦黄连还得她来咽。委屈是必然,但除了嚷嚷也没旁的招可宣泄。

        向恋人表达愤怒容易,可委屈好难。

        包着一层一层倔强的外壳撒泼耍赖,面对视频像个女土匪,冲他怒吼“祁深洲你混蛋,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毕业就回来”,转身委屈如小女孩般泪眼嘤嘤,独自抱膝,自言自语,“我好想你,想得心里冒酸水”。

        明白他的身不由己,可愤怒几乎是唯一可以表达委屈的方式。

        她好累,可是又好喜欢他。烦死了。

        祁深洲准备返美时程伊还没恢复笑脸,正巧登机前收到同学发来的课程延后通知,立马废了机票。他连退票都觉得浪费时间。

        打电话给程伊,结果她说她爸爸来B城了,两人正在看国安踢球。

        祁深洲在体育场外第一次接触了程伊的家人,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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