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夸她一句漂亮吗?这样也好缓解她没有镜子的焦虑,可他偏说“累了是吗”,她看起来很累吗?累到要被送回宿舍?这人怎么嘴里没一句好听的呢!

        程伊能想象祁深洲现在应该满脑子疑惑,但她就是好生气,没头没脑的气,一切情感皆在错位状态冲她龇牙咧嘴,她拧着眉头,试图重新摆位,又怎么也摆不对。

        烦死了,书里的爱情都不是这样的。

        她赤脚冲到阳台,因着室友的音量,阳台上围了一堆姑娘,湿着长发,抄手凑热闹,她看见祁深洲将两只大行李箱挨在一块,长腿斜搁,单手盘弄手机。

        她摁亮手机,有三条未读消息——

        【睡了跟我说一声。】

        【是我迟到不开心了?】

        【等你熄灯。】

        程伊那几个没眼色的室友像喝酒上头,扒着围栏叫祁深洲,关键连他名字也不知道,一个喊“学金融的”,另一个直接冲他喊“程伊”,祁深洲抬头,看了好一会才在那堆嫩生姑娘里把程伊分辨出来。

        这迟来的聚焦叫程伊更懊恼,使劲捋刘海。一定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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