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藤丸立香轻描淡写的向他述说行动中的幸运与不幸,接着她又一次越狱,离开了监狱塔。

        叹了口气,爱德蒙说了一句神父绝对不会说的话。

        “要下手也做得干净一点啊,立香,你和贞德不一样,和阿拉什也不一样。”

        神父的纵容让藤丸立香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女孩咧开嘴,头顶橘色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好心情快活的摇摆。

        “我觉得我和你就挺像的,伯爵。”

        2.

        监狱塔耸立在孤岛的悬崖边上,官方禁止船舶非法驶入以监狱塔为锚点的五海里的半径范围内。

        所以这次藤丸立香是被空中垂吊下来的牵引绳捞走的。

        直升机的旋翼轰隆隆转动,在黑潮撞击礁岩的夜色里嚣张的离去。监狱塔狱长愤怒的将报告甩到士兵脸上,咆哮着让人滚出办公室。

        士兵手脚还在颤抖,迎面遇到了一直在窗口远眺唐泰斯神父,神色慌乱的向神父问好。

        “监狱长大人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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